2015-9-20 3:16:07

寻访历史

寻访历史
  周村的那条古商街,诉说着明清的历史。
  那条铺着青石的街巷,给我以厚重沉稳的沧桑感,两旁密密麻麻的店铺是那般淳朴的静立着,房是属于历史的,五是属于21世纪的。
  顺着青石街缓缓走着,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沉浸在荡漾着七旬老翁的叫卖声中,我仿佛看到穿着丝缕绸衣的清朝大家闺秀们,穿梭过历史的长廊,挑选着新奇的心仪物品。不远处的街角不知立了多少春夏秋冬的青锣响起,声音清脆而又多了些浑厚,余下的锣音涤荡在那一方戏台上。台上空空如也,昔日的名角早已化作尘埃沉睡在黄土地下,她们的戏台,却默默的矗立着,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可历史早已尘封在过去。台下的空场院只有一匹老黄马,他不应该奔赴战场吗?为何在这戏台下“空替人垂泪”。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一个个玻璃柜中,陈列着明清时期的家居用品。在这里,我亲眼看到那三寸金莲的小鞋,那不知道浸润了少女多少眼泪的鞋子早已泛黄,但上面精致的刺绣却依旧那么清晰动人。印象很深的还有那留声机,喇叭状的花朵泛着古铜色朝天静立着,这竟就是大发明家爱迪生的作品,在感叹着历史精品的同时我也在暗暗庆幸这趟有意义的旅行没有被我错过。馆中墙壁上当年的剃头匠、?铁匠及其谋生用具的照片以及贵族们用的木质冰箱、龙型凉枕,无一不记起我对历史的浓厚兴趣。
  穿行在古商街中,许多非物质文化遗产映入我的眼帘。那个民国时期装扮的老人挑着剃头箱,用滑稽的腔调吆喝着:“剃头喽!剃头喽!”许多游客走上前去坐在那方木凳上感受剃头匠的手艺。还有捏江米面人的,吹糖人的,他们的摊前黑压压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我也挤在这些“新奇”的物品前,探头探脑的望着,按下手中的快门,记录着这些随着社会的匆匆步伐,默默消逝着的美丽,这些美丽的文化。
  当我用手指划过这里的每一颗古树,每一块青砖时,我的心里都涌起对历史的崇敬感。老树上的每一道裂纹都在诉说着它的历史,诉说着它当年的繁华,尽管现在它老态龙钟,身旁多了保护它年迈身躯的围栏,但它的枝叶依旧健壮如初,伸展着越过斑驳的屋顶,只有翠绿逝去,炭黑缭绕着枝干的每一处细纹。它,就这样默默的立在这古城中,看人间繁华,代代轮转。
  也许,明清留给我们的这座古商城,传递着许多的文化,许多古物,让我们去感受,去回味,去探索。但也唯有这古树拥有着活的灵魂,除了这树,历史的一切都已死去,永远的沉睡。
  蒲松龄的聊斋如何凄冷,如何充实。
  迈入蒲家庄,高高矮矮的房屋千篇一律。游客不多,更加凸显小镇的宁静。朝每一个胡同望去,都是弯弯曲曲如细长的龙般蜿蜒,似乎没有尽头。不禁感叹,就是这样的宁静平淡之处诞生了蒲松龄这一小说大家吗?
  穿梭过不知多少座矮房,不觉中踏入蒲先生的故居??聊斋。漫眼望去,除了几张石凳就是爬满了黑压压爬山虎的房,年代的久远,大自然就是这样向人们诉说。斋中只有三间房,正如普通的古代私塾那样,正屋,一张字画下方方正正的坐着两把旧椅,一张黝黑的木桌。左边一间大概是书房,屋中黢黑,密不通风,似乎还有些暗中浮动的蛛网。另一间是蒲先生的卧室,仅一张桌台,一张赶干床而已,房中的窗户用黄油纸密封着,有些简陋寒酸,着不禁让我想起了杜甫的“茅屋”。
  而院中除了这间聊斋,竟被蒲家庄扩了七八间,每一间都满满陈列的是蒲先生的字画。蒲松龄的真迹《聊斋志异》也陈列在此,那遒劲的笔触,那泛黄的书页,那与人谈诗作赋的壮志,那惨淡的斋,那少的可怜的陪葬品,呈现了怎样的一位蒲松龄?
  “蒲松龄也是一个穷人啊!”过路的游客轻声感慨着,可是我说,他是一位精神上的富豪,他给世人们呈现的文化告诉我们他活的如何的充实而有价值,也只有这样的富裕,能够流传千秋万代,感染他的读者。
  寻访历史的建筑,我触摸到他的庄重沉稳;寻访历史的人物,我感受到他的充实清高。
  此次旅行仅仅是历史诉说的开始,我想继续我寻访的足迹。寻访历史,让历史来诉说它的一切……